柏川

你好

玉足之下(cp:木兰乔)

玉足之下

花木兰的房间里,花将军呵欠连天,因着前几日与孙猴子对练时不小心被一棒子敲到小腿,走路不免蹒跚些,不想刚好被大乔撞了个正着。对方当即变了脸色,瞅着人好看的眉头皱起,木兰暗想不妙,果不其然,那晚回去后大乔就待她比往常冷淡许多。不仅如此,说话也暗中带刺,让木兰心里很不好受。本来内人平时的性情就清冷似秋潭,在两人心意相通后才对自己露出亲近的微笑,冰雪消融,直暖人心。这下可好,没有受住孙猴子的邀请前去比试,想到出发之前自己放出的豪言壮语,靓儿担心的神情还让自己心欢一把现在只能坐着不能外出匹配,想到这就想往自己脸上扇一巴掌。

大乔正站在不远处的桌前,一手执笔一手撩袖,在宣纸上习字,面容淡雅沉静,花木兰则坐于榻上,说是想事情,双眼注视着窗外鸟儿,却是不着痕迹地往那人身上瞟。不一会儿,大乔放下手中纸笔,端起桌上正在纳凉的药碗,滚烫的汤汁早已不再往外冒热气。看着人说上的药,花木兰神情微微一怔,抿住双唇露出为难的样子,早没了昔日里的威风姿态。昨日才从扁鹊那儿得知孙猴子那一帮子敲到了骨头,外部膏药要贴不说,那内补的药也要跟上,否则落下病根。眼看装着褐色药汁的碗离自己越来越近,空气中的药味越发的重,饶是她花将军也扛不住这一看就知这药苦的令人头皮发麻,竟是忍不住朝面前的人唤道:“靓儿……”

“怎么呢?”两句话的功夫,大乔已经站在她面前,姿势的不同让人有了居高临下的魄力,抬头就对上那深邃如海的双眸,把花木兰想说的话又哽回喉间。俯身坐在人一旁,拿过勺子舀了一勺汤药凑到鼻尖轻嗅,随即又吹了吹,递到花木兰唇边。被人如此细心地对待,花木兰忍不住红了俏脸,这下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一边是自己怕苦的味蕾,一边是靓儿亲手递过来的汤药。孰轻孰重,她花将军还分不清就真当是没心眼儿了。狠狠心张开嘴含住勺边,握住勺柄的手顺势向上抬,不缓不慢,一勺药顺利喂下。药汁刚流进嘴里时,那股浓郁药味盈漫嘴腔,难受得令花木兰皱紧了眉,液体流过舌苔的那股缓慢劲,迫得自己闭上了眼睛。

“好苦……”半碗过后,木兰终是撑不住这滋味,抬手拦住大乔再次递过来的药勺。大乔应了她,也不急着将剩下的汤药喂及对方,讲勺子放回碗中。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声音,花木兰一急,以为大乔是嫌自己小女儿脾气,不听话不说还嫌弃这药太苦,下意识就抓住她手腕。

“等等靓儿!其实那个也……不苦的,你继续喂我吧。”抬眸间满是委屈之意,大乔不是没看到,却只能装不在意。

“还要喂?”

“我、我自己喝。”自己原本就有错在先,再撒下去就是无理取闹了。悲叹自己真是个逞能的主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?

“若是太苦,不喝便是。我本是要去厨房帮你拿一些糖来的。不过既然花将军这么喜欢逞能,乔氏也不好拂了将军一番豪情。”前半句还柔得人心里痒痒,后半句就戳的人心口疼。木兰叼着药勺,脸上满是委屈。大乔就这么看着她,嘴边也浮起笑意,抬起手帮她擦去嘴角残留的药汁。

花将军,脸红透了啊。

欺负人会有莫名的成就感,而欺负眼前的人会让自己有莫名的快感,大乔想,也许自己就是一个恶劣的人罢。不知是木兰快要蔓延到脖子根的红,还是心底在作祟,大乔伸手握住花木兰受伤的那条腿,放到膝盖窝下方托着,一手拿过药膏往伤口上涂抹。这一系列动作惊得花木兰差点打碎了碗,她从没想过大乔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。在她震惊之余,大乔已经抹好了药膏,青葱玉指将其抹匀,白腕绕动,动作轻而柔,只一会儿,那饱受疼痛的伤口就有丝丝凉意透了进去,痛处还在,但却是令花木兰舒服地呼吸都要急上几分。

“靓儿,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

“将军可是嫌弃乔氏按得不舒服?”

“没有没有,是我不想麻烦靓儿为我做这些。”

“木兰不知同甘共苦么?”一席话让花木兰愣住,回神时见大乔嘴角向上翘起,眉梢处也弯了弧度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这算是被调戏了么?从喂药开始到这般已经两次了,靓儿什么时候这么坏心眼了。再说这与同甘共苦粘的上关系么?

“当然知道,只是不知靓儿是否愿意与我同甘共苦?”得了便宜就卖乖,也许私底下的花将军就是这样的人。之前还因为靓儿对自己不冷不热而满脸阴郁,现下笑得云开见月明,那笑容自大乔第一次见她时就被吸引。思绪都被捣乱了,大乔仍做出不受印象的样子为她按摩,没有得到答案的花木兰并没有垮下脸,她拄着手肘,目光盈盈地望着大乔。大乔也不显慌乱神色,镇定自若地继续说上的动作。五指有规律地揉动伤口旁边的肌肉,她发现花木兰隐在衣衫革履下的皮肤很是白皙,肌肉匀称没有一丝赘肉,若是细心去看还能看到脚背上的青筋。她突然很想知道,花木兰的双腿是否敏感,好奇心驱使下,那原本还在小腿上下游走的手指覆上人脚背,如削葱根的手指顺着脚背摩挲,掌心贴上脚踝时身旁的人身子一抖,大乔会心地笑笑。看来,某人的双腿比自己想象中敏感。

或许本不敏感的,却因自己而敏感起来。

手掌慢慢摸过脚踝,温热的掌心包裹着脚跟,食中二指指腹捻着脚心,花木兰只觉得小腹一热,被大乔触碰过的地方敏感又灼热,而她本人仍在四处点火。

“靓儿,接下来我自己来就好。”军人,严于律己,任何出格的事情都是不可的,而大乔此刻不打算停下来,自己说再多的话也无济于事,只能希望大乔适可而止一点了。可惜,她并不打算停下,在木兰说出这句话后她低头吻上对方曲起的膝盖,惹得花木兰蜷起并拢的脚趾。那脚趾圆润如玉葡萄,白皙如盛雪,谅谁也想不到这双脚竟是这般美好。

“木兰,放松些,这样容易抽到筋骨。”大乔将花木兰的脚掌托在手心里,落在人小腿上的吻却不曾停下。

“你、你停下!”再也受不住这样的挑逗,她花木兰固然有错在先,可这样也过了,哪有人为了惩罚自己内人用肉偿的方式的,至少在她的字典里没有这个方式。

可不巧,大乔正打算用这个方法来惩罚她。

舌尖上的动作愈发加快,除了双唇贴上的动作外还伸出了舌头,在腿上肌肤打着转,顺势而下,留下一路涟漪。花木兰渐渐失了气力,半躺在榻上,双腿任由身上的人处置。身下的人这幅乖巧的模样,不仅没有消退自己心里的邪念,反而加剧了占有之欲。另只手也鬼使神差地上下撩拨大腿外侧肌肤,不时绕过边界去触及内侧,被修得圆润的指尖划过那片雪肌,欲火愈演愈烈,之前的撩拨也奏了效。

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

望着花木兰红透的脸颊,烧红的眼角因忍耐而盈满了泪水,不让自己流出来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。那目光里的抗拒与渴望足以烧断大乔理智的弦,在这灼灼目光下她抬起木兰的小腿,微闭双眼吻上脚背,耳畔响起人压抑的低吟。睁开眼,花木兰紧咬下唇的模样映入眼帘。在花木兰眼里,靓儿眼眸中沉稳的墨兰色早已不在,取而代之的是暴雨前的宁静。只听她附在自己耳旁,说的的话语字字戳心,声声打在心底。

“将军此战,早已成败。”

评论(6)

热度(4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