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川

你好

The Rain(二)

【ump459,ooc预警,食用愉快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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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 

Ump45喜爱咖啡,就像ump9对甜奶茶情有独钟那样的喜爱。不过咖啡只有45要熬夜时才会让9给她泡一杯,这样在工作时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工作还剩下多少,过半就是还有不少,见底就是工作完成。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种习惯,被416称为浪费时间来运算咖啡的习惯倒让45可以有节奏地进行工作,到最后工作会混合着温热的苦涩液体一同被饮尽,消化在机体中。至于面前摆放的热牛奶,是之前自己错把9的牛奶当咖啡喝了,面对她时也是轻松地笑,气氛轻松地让自己说出“想要再来一杯”的话。Ump9很乐意为自己再煮一杯牛奶,夕阳拂过窗户上的装潢,原有的金色阳光粹入红后就染出鲜嫩的橘,她脸露出俏皮模样的脸冲自己笑。而今晚暴雨林立,就是皎洁月光也被遮掩,只有淡淡的白灯包绕着二人。


“那个指挥官又提出什么要求来为难45姐了吗?”


“在完成作战时顺便回收对方公司里的数据,意料之中的回收工作。”经过两天的交谈对峙,ump45不是很想再提起那个小心眼男人,在走出指挥部时翘起的嘴角就平了下去,就这样回到公寓里,在端起牛奶时才松懈地让杯沿贴上嘴角。


Ump9也觉得那个男人不可思议,虽然回收文件这一附加任务由ump45说出来显得那样从容,但能留她两天,说明任务的难度加大不少。可再如何困难,ump45也能在有限时间内想出妥当方案。那个男人留她真是为了任务吗?


“在想什么呢,那么出神?”眼下客厅只有自己和9,对方脸上的表情被自己尽收眼底,ump45可以通过运算得出她此刻的想法,但紧绷许久终于轻松的心智并不打算这么做。相处这么久,9在想什么自己就是瞎蒙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,若再用上运算能力去运算早已料到的反应,说是浪费也不为过。何况9什么心事也藏不住。


现在的话,可以把一切交给直觉。


“如果是我的话,说不定还要再花时间呢。”ump9对那个男人还有些在意,但45不愿提起他的样子,也只能让自己对那个人停留在在意的程度上了。虽然想知道具体细节,但自己不会问,Ump45坐在沙发上喝牛奶放松的样子让人不舍得打扰。面前的人闻言抬起眼来,疤痕下的琥珀金眸子里映出ump9低头的模样。


“9,现在就挺好。”虽然有时候想要看一些9“意外”的反应,但不代表自己愿意看到她变成自己的模样。


现在就很好。Ump45抿抿唇,把唇上的牛奶舔如腹中。


“但总是45姐一个人走在前面,我也想在更多地方帮到45姐。”ump9在回答45,却也在回应着之前45对她说的话。


“我知道的。”ump45抬手放去对方头上,软软的发下对方颤了下。大抵是热牛奶的雾气化开自己眉目间的寒气,使自己能更清晰地看到ump9的表情: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,总是笑得眯起的眼睛也没什么力气地塌着,唇瓣抿成一条往上开弧的线。


窗外的雨下个不停。


Ump45的身体也没有刚回家时透着水汽的寒冷,热水和热牛奶把她从头暖到脚。此时ump45的心情是不错的,对面前的人就多了些耐心。大概是两日不见,让对方有些急了。


“9总是在支持着我,所以我能耐着和那家伙周旋两天。”


“9一直在背后,所以我很安心呢。”


Ump45不是会说安慰话的人形,面对ump9时却能说心里话。


“因为45姐独自行动占多数,有时候真的很累。”一旦言辞有了效果,她就向自己透露更多的言语。


“也不知道是谁说的‘只要跟着ump45到哪里都能吃空饷’。”ump45和平时一样笑起来。见她笑了,ump9也跟着笑。


“时候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二人又聊了会儿白天的事情,指针指向十二点时ump45就让ump9去休息。


“好的45姐,杯子放在厨房就好。”小太阳经过充电就会重新温暖起来,虽然被淡淡白光覆着,但比没电时暖和多了。Ump45点点头把杯子放去厨房里就回房休息了。


当ump45的笑容被房门抹去,自己看不到时,ump9的笑容也逐渐隐去,像是松了关节的提线木偶。她张了张口,什么也没说,目光转向装牛奶的杯子时便被吸引了去似的,双手捧起它,在杯口上轻轻抿了一下。


“9,现在就很好。”


“9总是在支持着我,所以我能耐着和那家伙周旋两天。”


“9一直在背后,所以我很安心呢。”


ump9捧高了杯子,客厅的白光可以照亮被制成杯身的白瓷,却照不到背对的绛色眼睛。亮的更亮,暗的更暗。最终她像泄气的皮球垂下双手,握住杯子放到水池里清洗。拇指擦过刚刚抿过的杯沿。


厨房的灯熄了,打在窗上的雨点再次回归原本的暗透,遁入深夜的黑。


今夜的雨还没有停,也不会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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